• 失语

    2009-11-08 | 密语

    昨天四个人聊到很晚,有记忆的是,看手机的时候1点多,还没有什么睡意。

     

    说起八卦,明星,小说,高考,爱情……毫无边际地说着。让我想起和你在杭州的那个夜晚,我们彼此说着,断断续续地讲着自己的过去,畅想,遗憾,感伤,迷迷糊糊,直到天亮了,也既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。有一段时间,我总是很爱回忆,去想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,那些早就被忘得差不多的记忆。一个眼神,一首歌,一句话。我总是反复想着你唱《我的依赖》的样子,想着你唱《天黑黑》的样子,想着你唱《一颗心的距离》,想起你对我说,你没来得及为我唱的那支歌。然后就突然意识到,一切都变了。我变得恐惧害怕,就像周日下午,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失落感一样。像是突然出现的黑洞,怎么也塞不满。开始回忆,或者开始思考以后的时候,就会有很大的空洞感。觉得我不是我,我为什么是我,我究竟是不是我。

     

    以前的一切回不去,未来的一切不可知。我就在怀疑自己的矛盾里,徘徊不前。前段时间去看剧的时候,听见久违的声音,想起过去的一切一切,居然莫名其妙地失语哽咽。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声音,不再是曾经的人,不再是曾经的故事。之前有一段时间很脆弱,脆弱到看报纸新闻,或者一句话,都会因为感触而眼眶湿润,但那不是哭。反倒是像心脏的呕吐,因为被挤压,想要喷薄而出的血液。贝姐说,我有时候总爱把一点点的悲观变成墨融入水,扩散成一大片的蓝色,让自己看起来惨淡无光,而王伯又说,你看她,坚强得不像她。

     

    哪一个才是我?

     

    即使在全世界都否定我,幸运之神也离我远去的时候,隐忍强笑。

     

    在磨难重重之后又变得溃不成军,顷刻崩塌。

     

    那次哭得撕心裂肺,哭到完全停不下来,哭到所有家人都以为我因为压力太大而崩溃。其实,只是沉默的一次爆发而已。因为要在人前变得很坚强,因为要在困难面前变得很坚强,因为要在不公平面前也变得很坚强,在家人面前也变得很坚强。

     

    可是总是在梦中惊醒,哭着醒来发现只不过是梦境。

     

    我也想说,我其实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好。我其实不想每次都考虑的这么面面俱到。是因为逻辑过于缜密,还是根本说漏洞百出,不堪一击,只是佯装什么都知道,借此筑起高墙,等待某天某人翻墙进来,和我来玩一场脑力游戏。然而就在前几天,这种愚昧的幼稚被一句话推翻了。

     

    其实,或许根本不用翻墙。只要,在墙上开一道门。

     

    我总是希望可以找到一套完全能够说服我的逻辑,一种隔岸观火的冷静睿智,一种你不必言说,而对方能够完全表达你的想法的灵犀。宾妮仔写的东西,就是如此。所以我总是带着自己那种小小的仰慕以及崇拜的姿态,等待着她的每一篇文字。总是在看完之后感触颇多而眼眶氤氲。一直希望有一天,自己也能蜕变成这种样子,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和特征,成为可以被区别的个体。

     

    很长一段时间,即便是到目前为止,我都觉得自己处在只能想,而不能写的状态。仿佛是找不到了那种表达的冲动和热情,又或者是所谓的天资已经被消磨殆尽。像是被很粗的麻绳捆住了,扔到沼泽里,越挣扎,离覆灭的距离就越进一步。所以就选择了沉默。

     

    昨晚说起我给人的印象。三人异口同声,认为我很文静。

     

    不知道什么时候,给人的感觉已经和“安静”联系在一起。如果是因为成长,改变,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有一天我会真的沉默到再也开不了口。

     

    蒸妖鱼说,他早早相信了道,以至于现在连个追求都没有了。我给他的回复是:一定有什么是你想要而没有发现的东西。只能偶尔跳出身体,用游离的灵魂,以旁观者的姿态来审视自己。那么我自己呢?已经习惯到,常常用另一个自己来判断对错,辩论说服这一个自己吗?就像《鸳鸯蝴蝶》里,时常出现的簪巴婆?分裂到某一天,没有理由,没有借口的时候,就要两个人握手言和,相互妥协么?

     

    畅畅说,《崇拜》是她听到最近唯一有冲动流泪的歌。其实有很多很多有流泪念想的歌。就《崇拜》而言。我亦如此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你应有一套能够说服我的逻辑

    在我无理取闹的时候,需要你的冷静睿智

    你可以不必一针见血地指出,但是你必须心里了如指掌

    针锋相对的时候,也可以因为理解,而让我死心塌地

    可以不用任何时候都很聪明,只需要一种大智若愚的气度和懂得恰当装笨的小聪明

     

    对我而言,是心底小小的崇拜和信仰。足矣。足矣。

     

    虚构和真实,是小说的魅力所在。所以我才热衷于这种形式的文字游戏。它可以把你完好的隐藏起来,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,讲述着完全是你真真实实的故事。你也可以假装这就是你,一本正经地,真切地讲着你捏造的真实。

     

    真作假是假亦真,假作真时真亦假。除了自己,再也没有第二人可以猜到这其中真假的百分比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多么可笑的自我欺骗。

  • 校园漫谈

    2009-10-20 | 生活

    非常喜欢学校的房子。虽说外面是尘埃飞扬,工程车来来往往的军工路,但是学校里的绿化还可以,很多高耸碧绿的树木,大概也上了年纪,和这个百年老校配合得十分默契。绿树掩映下,是红色的欧式建筑。在北区的时候,总是会有恍惚的错觉,仿佛是时间倒流,回到三四十年代的老上海。洋房,绿树,流水,小桥……骨子里就是一副小资情调。当初看了照片才对这个学校情有独钟,最后坚定了来上海的决心。真是一个表面主义者啊~暂时住在南校区的关系,对北校区其实还不是很熟悉,地方什么的,也只了解了个大概。等一年以后搬过去,想想都觉得惬意。慵懒的阳光,坐在长椅上看一本小说,什么都不用想。

    住的地方只有一个食堂。口味家常,菜的味道一般般。夸张一点说,我都成半个北方人了。五顿饭,居然有三顿会去吃面。没办法,老爸的手艺实在太好了,在家里被他惯坏了。以前三个人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,以后要找一个厨艺和老爸相当的老公,否则会把我饿死。。。这里的清真餐厅很好。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回族人,不过阿姨很热情,也很礼貌。拉面炒面都成了我的最爱。汤罐子也只能在面汤里找安慰。还好,家不远,实在熬不住了,就回去一趟,吃顿好的补补。六食堂的大叔大妈们太狗比了。。。每次饭都给得那么少。虽然我吃的不多,可总是觉得少那么一点点,真不是滋味。昨天去北面喝了碗皮蛋粥,好幸福>.<!!!

    图书馆没有我想象的大。藏书也不算很多。原本对于这个地方的幻想现在看来终究只能是自己的幻想了。也只能在自己的故事里去描绘心目中的图书馆。有大大的落地窗,午后的阳光能够落在看书人的身上,在冬日里格外温馨。今天去找萨特和王尔德的书,大致上熟悉了排位和路径,以后寻书会方便很多。

     

    宿舍附近和学校里有很多猫咪,是我大爱。这些猫咪几乎都已经不怕人了,很精,老是探着脑袋问你要吃的。每次回来看见他们慵懒地躺着总会有莫名的幸福感,两只小黑还会给你翻白眼。当然,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猫,我就看见许多女生晚上看着几只黑猫吓得半死。。。。

    碰到DayDay,约我去看他们自编自导自演的剧。遇见故人的感觉真好。

    很庆幸,北京和上海——向往的两个城市,最后居然还是让我如愿了~

  • 迷茫

    2009-10-09 | 密语

    版面换成了黑色。液晶屏还是深色比较顺眼。

    大学生活过去了一个月。这一个月时间基本都在军训和假期中度过,真正回来后的第一天上课,也完全感受不到大学的气息。因为按大类招收的学生重新分班的关系,现在学院里一团糟。辅导员没见过几次,别提班主任。大小事,全凭风声。大学的第一堂课就被棒喝,这个专业的课含金量很低。

    是的,不是没有想过。只是,不想去想。总觉得四年,可以改变的事情很多,可以做的事情很多。只要是自己想的,就有可能会实现。

   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情绪化的人。没想到在虚拟的世界里,也有这么情绪化的自己。SGCQ算得上是CQSJ以后投入最多的吧。从最初,只是听着贝姐去玩玩,到后来,想超越贝姐。很庆幸,进了这么个小帮,大家其乐融融,没有大会之间的打打杀杀。有任务帮忙,有活动一起,有东西互换。我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依附感。这大概是现实生活里,最想要的吧。想被人保护,想偶尔也变得脆弱。但是幻想远比现实要美好的多。开始变成累赘,变成多余的人,变成讨人厌的家伙,变成破坏大家计划的小跟班。我说“是”也不对,说“否”也不对。固有的幽怨又从封死的心里散发出来,变成枝枝蔓蔓,张牙舞爪地侵吞着千叶。终于从翠绿的叶子,变成了枯黄的死尸。或许我早该离去,本就不属于我的位置,怎能贪恋?替身之味叫我如何能再次忍受。

    我若归去,未有归期。

  • 经历了一个月以后,大约算是基本适应了在上海的生活。这一个月来,有军训的辛劳,有集体生活的乐趣,也有人生地不熟的委屈。

    刚到上海第二天,手机就差点被偷掉。因为南北校区中间隔着马路,所以去北校区考试要穿过校外的马路。对于我这种一直把世界想象成大部分是好人的人来说,防范意识实在太低。手机放在裤子的口袋里,吊坠露在外面。鬼鬼祟祟的一男人其实一直一路跟着我,想趁我和同学说话的时候,顺势抄走我的小6。还好,灵敏度还是够高的。就在那一刻,我立马捂住口袋,把手机从口袋里放到包里,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。无声无息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继续去考试。有想过大喊抓小偷,不过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,还是不要以身试险的好。

    接下来就是抽血晕倒,军训晕倒,这类见证我虚弱体质的事情。还好,我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。

    寝室的室友很可爱哦~网络没有通的那会,我们就在一起聊天,经常哈哈大笑。开始来的时候,不太习惯,偶尔也会想家里,现在么,有了视频,没事的时候就对着本本吼吼,爸妈也就不用天天思念我了。

    下午军训结束。汇报表演的时候每个人都很认真,有一瞬,他们煽情的时候我被带动了,眼眶红红的,虽然说变态营长已经在我们的抱怨声里死过千次万次了,但是15天的训练生活在今天以后就将恢复以前安逸的日子,还真是有点不舍得。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犯贱。

    今天去了社团面试。话剧社。很搞笑。

    本来只打算面编导,一看一起去的都面了演员,也罢,当做过一把明星瘾咯。诗歌朗诵主要是看你的音量,因为人太多,我刚读了两句,直接让我用最大的声音读诗词。反正演讲的时候习惯了,这一关算OK。规定情感台词朗诵。巨雷!~

    我抽到的居然是,作为农民妈妈送上大学的儿子:栓子,多吃点,娘有钱。

    瀑布啊……我还十分认真地设计了小桥段,把钱揣在口袋里,说道钱的时候还拿出来……现在明白了,明星不堪回首的中戏北电面试是怎么一回事。无实物表演。估计那帮人没有看懂。因为时间紧凑,同时要面编导,随便想了个。本来是想拍蚊子或者照镜子之类的,但是总是觉得太简单,一下子就看出来。结果想了个很狗血的,吃三明治,把涂果酱的刀加里面了

     

    编导的面试更加汗~!我居然会说:最近喜欢的电影是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于是面试的就喊:最近?NO~我当然知道它已经算不上最近了。怎么就会紧张到口误成这幅德行。不过想想也是,我看电影从来不跟着档期走。滞后是正常的事情。过了一试,二试给了个框架让我编故事。

    杂货店老板,欠人家很多钱,手下三个伙计,一个疯了,两个正常,合伙买彩票,电视机上播放着彩票号码……

    娘啊,我知道写剧本不是写小说。但是让我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编故事,实在是有点为难我。况且我刚刚还从表演的面试里缓过神来。好吧,考验就考验吧。

    说说狗血的故事。

    杂货店表面是杂货店,实则为收集情报的地下组织。老板是下线一个头目,疯子实际是背后最高领导,性格疑神疑鬼,一直认为有人会因为利益问题背叛组织。传递情报一次出错。疯子认为老板这一环存在问题。潜入杂货店,收集证据,分析三人成为间谍的可能性。最终因为精神恍惚,变成了时疯时醒,决定买彩票来测验。就在开奖的时候,每个数字都对准了,在开最后一个数字时,停电了。

    THE END……

    是不是很狗血。我也这么觉得。自己是以自己的小聪明愚弄了观众,当作者最困难的,我认为是要比观众多想半步,而又不让人觉察到。少了,则看客认为你傻,多了,则看客无法明白。还有,不要低估了观众的智慧。

    很累了。总之,可以好好休息了~

  • 今天早上被吵醒了,结果难受到想吐。没办法,如果不是自己醒过来就会有类似头痛干呕的样子。然后老妈在一边借题发挥说我这种体制怎么去军训,说不定站站就晕倒了。切~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。不过我对住宿条件不抱有幻想,因为是老校区,应该不会很好。上周末买了箱子也买了包,东西什么的,基本上都置办齐了,过几天开始要一点一点打包。虽说上海很近,但是也不是想回来就回来。动车来回60+的车费也是让人掉肉的价。

    还是不太习惯液晶屏,看博客的时候总是觉得颜色好淡好淡,尤其自己蓝色的版面,简直能把眼睛累死。但是用本本玩过神鬼传奇以后就对台机没兴趣了,画面完全更不上要求。我又一次对HP家的散热感到失望。开机就50多,跑个游戏基本不下80。用采的话说,冬天那它当暖炉得了。

    很想写新的东西。可是始终找不到写的状态,有好多好多情节在脑子里转悠可就是写不出来。你找不到一种喜欢的,舒服的口气把它讲出来,这种感觉很糟糕。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现在的水平是不是已经及不上两年前,又或者说,这两年我没有写,更谈不上进步。好懊恼!

    本本不打算先带去,如果合适,十一回家会回来拿,所以军训到十一,可能找不到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