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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The Truman Show》
周一的大学写作课,老师讲到她最近在写的剧本,因为突转始终无法处理好,所以暂且把人物放下,却又觉得人物的命运没有交代,始终放心不下,那种纠结。说着说着,就不知道怎么联系到了写作的状态。写,就是要虚构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,把自己从现实抽离,全心投入属于自己创造的世界里,其实同时也就是剖析你自己,挖掘你最深埋的部分。戏称,作家最容易得分裂症。
虽然说是玩笑话吧,不过是有一点道理的,至少我跟着笑的时候就觉得切中了自己的想法。
今天的传播学概论,常先生放了《The Truman Show》。说实话,最初喜欢的,是它三个视角的不停切换。造物主,人物,观众。从不同的角度,故事就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味道。然而到最后,人物的挣扎和造物主的掌控欲之间的矛盾让自己越来越欲罢不能。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,面对一个个创造出来的有血有肉的人物,每一个都是自己,都带有一丝丝自己的影子,然而每一个又都不全是自己,他们已经在自己的笔下有了自己的思想。所以才会常常遇到不知所措的局面,不知道是要将掌控权紧紧握住,还是放手,交给人物自己。
想起那个福楼拜写包法利夫人的故事。
她必须死了。
那么无可奈何却又心甘情愿。
晚自习的时候在看老师推荐的书目之一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。
痴狂到,等了一生之久的爱。可是,不论是13岁,还是18岁,或者是已经成为孩子母亲的她,他都没有认出来。不过是当做一个新的猎物,给予一次新的温存。赌上了全部,奉献了自己,苦等了一生,一个奴隶的资格都得不到。
……好了。大巴同步去。我发现两头跑好累的说。现在又来个人人,真是新欢旧爱一起来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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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是不相信的,所谓自己存在着低潮期。但是现在看来,是了。
距离月初回上海以来,接二连三的事情不断,首先是因为感冒,身体变得非常不舒服,虽然没有严重到发烧的程度。但是因为来回折腾,吹冷风,写剧本……几度哑掉。恍恍惚惚,睡不着,总是做梦,于是时常头痛,一点点,索性疼得厉害就吃药睡觉吧,可是它又没有严重到可以让我吞药的程度。刚回来没几天,就因为听着《我只在乎你》莫名其妙地哭了一场,之后,回忆,以及剖析的恶习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怀疑自己的状态中,开始了第一次写本子。完美主义,以及自我折磨的恶习让自己推到重来推到重来,终于在凌晨4点写好了终稿。今天想想,完全就是自我写照,不知不觉中,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都掺和了进去。
原本以为与人斗嘴,迂回,就足够成为取乐的材料。却没想到,原本自以为是的聪明却被反击得没有了还嘴的力气。以为只是遇到了一个可以周旋的对象,却不想,被对方看穿了经营已久的这个自我。想陪着好好玩一场吧,开局步步为营,却在就要胜利的时候,因为心软,自己悔局,还把自己整得很难过。究竟是因为不甘,还是因为认输,或者是因为自欺。
下午变得非常非常低落。看着《四重音》的第一章,对着画出来了的句子反反复复地朗诵。之前是不知道的,以为把脑子里想的语句变成字符输入到电脑里,最后变成铅字,只有阅读的时候才会有情感的冲动和交流。然而第一次有声的朗读就将之前的认为彻底推翻。
“但社言没有回答,他第一次显得有些慌乱。讨厌。自然不是讨厌。但是否认讨厌又意味着什么。他其实从没料到自己会被莫莉反问住,会被她要挟着要诠释清他对她感情的那一条线。他当然不讨厌她。但,总有那么些让人厌倦。可这不是最重要的。社言转身回房,他心里想着,她居然问我这个问题,究竟是她在试探,还是她真的被别人的‘讨厌’伤害到了呢。”
语塞。
“人类在意所有不能被回馈的感情,并且非常希望所有感情都要被回应。”
难受。
“她的聪明,她的故作聪明。”
哽咽了。
“我爱上一个人,我爱他,我有什么错。”
“所以我是个坏姑娘。我明明知道不可能,但我太爱他,所以赌上了永远去爱他。结果呢,我就输了永远。”
“你不是坏.。”社言抬头看她,“你是傻。”
终于忍不住哭了。
“那不是表里不一,是我在骗自己,是我用骗自己借而欺骗全世界!社言,你是明白的,对不对?我输不起了,所以才装成永远也不怕输的样子。我告诉自己我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,可我其实一样都不能失去了。你知道的,对不对?”
“我只想找到一个可以接受全部的我的人。全部”
“你爱我曾经的天真烂漫,但你能爱我此刻的罪孽深重吗?如果你爱我,我就爱你。”
“你能吗?”
“人人都说我的爱如同毁灭,他们无力承担。可我究竟毁灭了谁?鲁斯特,你说,我究竟摧毁了谁。”
泣不成声。
你总是这么恰如其分地写到我的软肋,所以才那么爱你。
因为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太坏,推掉了志愿者的活动,一个人出去闲逛。这是以前难过的时候管用的伎俩,毫无目的地游走,或者寻觅一处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基地,对着没有生命的物体吐露心声。可是我忘了,这是在上海……
偌大的校园,踢球的踢球,打球的打球,恋爱的恋爱,自习的自习,每个人都有可做的事情。可是我没有。准备好电话,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,原本打算去图书馆,半路却发现没有带校园卡。一心想要和宝宝打长途哭诉,担心打扰她,终究还是先发了个短信去。结果被告知,她的爸妈来了。我知道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,正如我说的,不是我想找人说话的时候,就会有人愿意听,即使有人愿意听也要有时间。即使有时间,也要有共同的话题,生活圈子,才能明了我究竟隐含的是什么。
就这样,又变成了一个人。
你问我,为什么总是一个人。
其实,我也不想,可是你看,命运待我就是如此。
耳边突然有人说起上海话,突然就觉得心情更加糟糕。其实,完全是没有语言上的障碍的啊,完全听的懂他们在说什么,如果愿意,还可以俏皮地搭讪几句,别人大概会以为你也是本地人,若不小心穿帮,人家也只会夸赞:哟,小谷娘,上海话刚来老好饿么。是的,离家这么近,真想奔去买张票,立刻就跳上动车回家,回到自己的房间,那个密闭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,干什么都可以。可是,我不能,明天还要排练……这里是上海,可哪里都不属于我。没有属于我的秘密基地,没有熟悉的人,没有可以让我自我分裂自言自语的密闭空间。为什么当初没有随宝宝你留在杭州。至少这样,当我低落不已,不管多远,立刻可以去你那里。
闷闷地去超市买酒。看到满架的啤酒罐子和瓶子就失去了兴趣。
只带回了这两个家伙。

我就是对紫色的东西有爱!
以前总觉得,这首诗已经被引用得很滥情。可是昨天,当有人真的在我面前诵读的时候,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泣不成声。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不是 生与死
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
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
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
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不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
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
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
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。
我是傻瓜,那么你就是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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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纷纷发来短信说,下雪了,雪堆积得很厚。看着小小屏幕上的短信,就觉得羡慕无比。上海没有下雪。虽然这几天天气异常湿冷,刮风下雨是常有的事情,可是就算再冷,它还是不理睬你下雪的要求。于是只能对着灰暗的天空发呆。
光棍节那天,据说男生寝室彻夜未眠,唱歌喝酒,大概都是这样子的庆祝方式。相比而言,我们四个还算正常,只是躺在床上,聊聊家常而已。操场的风还是很冷的,感冒没有好,加上吹了一下午冷风,于是第二天就很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哑巴。
这几天都扑在新生晚会的剧本上。通宵赶,或者是做梦都时候也在想剧情。希望12月演出的时候能够达到最好的状态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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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四个人聊到很晚,有记忆的是,看手机的时候1点多,还没有什么睡意。
说起八卦,明星,小说,高考,爱情……毫无边际地说着。让我想起和你在杭州的那个夜晚,我们彼此说着,断断续续地讲着自己的过去,畅想,遗憾,感伤,迷迷糊糊,直到天亮了,也既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。有一段时间,我总是很爱回忆,去想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,那些早就被忘得差不多的记忆。一个眼神,一首歌,一句话。我总是反复想着你唱《我的依赖》的样子,想着你唱《天黑黑》的样子,想着你唱《一颗心的距离》,想起你对我说,你没来得及为我唱的那支歌。然后就突然意识到,一切都变了。我变得恐惧害怕,就像周日下午,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失落感一样。像是突然出现的黑洞,怎么也塞不满。开始回忆,或者开始思考以后的时候,就会有很大的空洞感。觉得我不是我,我为什么是我,我究竟是不是我。
以前的一切回不去,未来的一切不可知。我就在怀疑自己的矛盾里,徘徊不前。前段时间去看剧的时候,听见久违的声音,想起过去的一切一切,居然莫名其妙地失语哽咽。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声音,不再是曾经的人,不再是曾经的故事。之前有一段时间很脆弱,脆弱到看报纸新闻,或者一句话,都会因为感触而眼眶湿润,但那不是哭。反倒是像心脏的呕吐,因为被挤压,想要喷薄而出的血液。贝姐说,我有时候总爱把一点点的悲观变成墨融入水,扩散成一大片的蓝色,让自己看起来惨淡无光,而王伯又说,你看她,坚强得不像她。
哪一个才是我?
即使在全世界都否定我,幸运之神也离我远去的时候,隐忍强笑。
在磨难重重之后又变得溃不成军,顷刻崩塌。
那次哭得撕心裂肺,哭到完全停不下来,哭到所有家人都以为我因为压力太大而崩溃。其实,只是沉默的一次爆发而已。因为要在人前变得很坚强,因为要在困难面前变得很坚强,因为要在不公平面前也变得很坚强,在家人面前也变得很坚强。
可是总是在梦中惊醒,哭着醒来发现只不过是梦境。
我也想说,我其实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好。我其实不想每次都考虑的这么面面俱到。是因为逻辑过于缜密,还是根本说漏洞百出,不堪一击,只是佯装什么都知道,借此筑起高墙,等待某天某人翻墙进来,和我来玩一场脑力游戏。然而就在前几天,这种愚昧的幼稚被一句话推翻了。
其实,或许根本不用翻墙。只要,在墙上开一道门。
我总是希望可以找到一套完全能够说服我的逻辑,一种隔岸观火的冷静睿智,一种你不必言说,而对方能够完全表达你的想法的灵犀。宾妮仔写的东西,就是如此。所以我总是带着自己那种小小的仰慕以及崇拜的姿态,等待着她的每一篇文字。总是在看完之后感触颇多而眼眶氤氲。一直希望有一天,自己也能蜕变成这种样子,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和特征,成为可以被区别的个体。
很长一段时间,即便是到目前为止,我都觉得自己处在只能想,而不能写的状态。仿佛是找不到了那种表达的冲动和热情,又或者是所谓的天资已经被消磨殆尽。像是被很粗的麻绳捆住了,扔到沼泽里,越挣扎,离覆灭的距离就越进一步。所以就选择了沉默。
昨晚说起我给人的印象。三人异口同声,认为我很文静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给人的感觉已经和“安静”联系在一起。如果是因为成长,改变,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有一天我会真的沉默到再也开不了口。
蒸妖鱼说,他早早相信了道,以至于现在连个追求都没有了。我给他的回复是:一定有什么是你想要而没有发现的东西。只能偶尔跳出身体,用游离的灵魂,以旁观者的姿态来审视自己。那么我自己呢?已经习惯到,常常用另一个自己来判断对错,辩论说服这一个自己吗?就像《鸳鸯蝴蝶》里,时常出现的簪巴婆?分裂到某一天,没有理由,没有借口的时候,就要两个人握手言和,相互妥协么?
畅畅说,《崇拜》是她听到最近唯一有冲动流泪的歌。其实有很多很多有流泪念想的歌。就《崇拜》而言。我亦如此。
你应有一套能够说服我的逻辑
在我无理取闹的时候,需要你的冷静睿智
你可以不必一针见血地指出,但是你必须心里了如指掌
针锋相对的时候,也可以因为理解,而让我死心塌地
可以不用任何时候都很聪明,只需要一种大智若愚的气度和懂得恰当装笨的小聪明
对我而言,是心底小小的崇拜和信仰。足矣。足矣。
虚构和真实,是小说的魅力所在。所以我才热衷于这种形式的文字游戏。它可以把你完好的隐藏起来,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,讲述着完全是你真真实实的故事。你也可以假装这就是你,一本正经地,真切地讲着你捏造的真实。
真作假是假亦真,假作真时真亦假。除了自己,再也没有第二人可以猜到这其中真假的百分比。
多么可笑的自我欺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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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喜欢学校的房子。虽说外面是尘埃飞扬,工程车来来往往的军工路,但是学校里的绿化还可以,很多高耸碧绿的树木,大概也上了年纪,和这个百年老校配合得十分默契。绿树掩映下,是红色的欧式建筑。在北区的时候,总是会有恍惚的错觉,仿佛是时间倒流,回到三四十年代的老上海。洋房,绿树,流水,小桥……骨子里就是一副小资情调。当初看了照片才对这个学校情有独钟,最后坚定了来上海的决心。真是一个表面主义者啊~暂时住在南校区的关系,对北校区其实还不是很熟悉,地方什么的,也只了解了个大概。等一年以后搬过去,想想都觉得惬意。慵懒的阳光,坐在长椅上看一本小说,什么都不用想。
住的地方只有一个食堂。口味家常,菜的味道一般般。夸张一点说,我都成半个北方人了。五顿饭,居然有三顿会去吃面。没办法,老爸的手艺实在太好了,在家里被他惯坏了。以前三个人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,以后要找一个厨艺和老爸相当的老公,否则会把我饿死。。。这里的清真餐厅很好。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回族人,不过阿姨很热情,也很礼貌。拉面炒面都成了我的最爱。汤罐子也只能在面汤里找安慰。还好,家不远,实在熬不住了,就回去一趟,吃顿好的补补。六食堂的大叔大妈们太狗比了。。。每次饭都给得那么少。虽然我吃的不多,可总是觉得少那么一点点,真不是滋味。昨天去北面喝了碗皮蛋粥,好幸福>.<!!!
图书馆没有我想象的大。藏书也不算很多。原本对于这个地方的幻想现在看来终究只能是自己的幻想了。也只能在自己的故事里去描绘心目中的图书馆。有大大的落地窗,午后的阳光能够落在看书人的身上,在冬日里格外温馨。今天去找萨特和王尔德的书,大致上熟悉了排位和路径,以后寻书会方便很多。
宿舍附近和学校里有很多猫咪,是我大爱。这些猫咪几乎都已经不怕人了,很精,老是探着脑袋问你要吃的。每次回来看见他们慵懒地躺着总会有莫名的幸福感,两只小黑还会给你翻白眼。当然,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猫,我就看见许多女生晚上看着几只黑猫吓得半死。。。。
碰到DayDay,约我去看他们自编自导自演的剧。遇见故人的感觉真好。
很庆幸,北京和上海——向往的两个城市,最后居然还是让我如愿了~